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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体飞行赵磊明:“曲线救国”,才能让中国的
2018年11月29日

摘要: 航空体育发展的痛点在怎么才能飞,而低空开放的痛点在无法管理。赵磊明选择了先去证明“管理”的可行——这条“弯路”带来了更多的自由翱翔。

中体飞行CEO赵磊明在2016 T-EDGE峰会上

中体飞行CEO赵磊明在2016 T-EDGE峰会上

钛媒体注:拥有E级(最高级别)滑翔伞资质的飞行员在全中国只有六位,赵磊明就是其中之一。同时,他还是滑翔伞国家级教练。这样一位把飞行玩到极致的人,近几年一直致力于构筑中国的飞行乐园,打开中国天空市场的大门。在钛媒体 T-EDGE 2016 年度国际盛典“Daydream创想革命”环节,中体飞行CEO赵磊明分享了自己做航空体育的梦想,和将梦想一路实现的行程。

航空体育市场一直存在,在很多航空体育发展比较成熟的国家和地区,每年吸引大批游客专程去体验。而中国在过去30年里,由于诸多的限制,没能很好的发展起来。赵磊明意识到,要想真正把梦想变成现实,光飞是远远不够的,需要做大量符合国情的实际的工作。

航空体育发展的痛点在怎么才能飞,而低空开放的痛点在无法管理。

所以他选择了一条弯路,先做追踪技术、做安全监管系统,向整个航空体育圈推这个系统,让管理部门可以看到、可以监管,用这个办法向管理者证明所有的飞行活动都是可监管的,都是可以安全的进行。

这个弯路最终让飞行乐园的梦想步入了实现的正轨,现在中体飞行的四个飞行乐园都拿到了审批,获得最大的空域达到812平方公里,中体飞行成为了中国航空运动协会“航空飞行安全监管系统”独家提供方、中航协主办航空体育赛事成统单位、中航协航空飞行营地试点落地运营单位、航空飞行营地推广执行单位,而赵磊明本人也受邀成为了《航空飞行营地准入标准》起草专家。

赵磊明说,成功肯定是青睐于那些执着还有自信的人,就算是我们最初期看起来不着调、迷一样的自信。如果你不相信能飞,那你就永远飞不起来。

以下为赵磊明在2016 钛媒体 T-EDGE年度盛典上的演讲实录:

运动类的航空器,上到直升机固定翼等飞机,下到小孩子玩的纸飞机,都属于航空体育的领域。

一说到飞,大家伙都觉得非常酷、非常向往。但是在过去的30年里,航空企业过的并不好,因为在中国一提航空,一提飞行,很多人都会摇头,甚至我在2014年跟很多投资接触的时候,他们只要一听说是航空,一听说在中国要飞行就皱眉头,因为在我们国家有很多的限制导致我们飞不起来,在过去的30年里,中国航空企业的发展实际上受到了很多的制约,并没有一个特别好的盈利模式能支撑这个产业走下来。

但是在国外航空运动非常成熟的地区有非常好的模式。举几个例子:大名鼎鼎的美国EAA,它在举办的时候7天时间就有五六十万的游客;英国布里斯托尔热气球节有50万的游客;离我们比较近的日本佐贺热气球节达到了170万游客;大家去过土耳其都知道每年热气球体验的游客达到四五百万;而离我们更近的尼泊尔博卡拉一个小山村,我们去那非常非常费劲,从中国坐飞机再倒小飞机,还时不时听说前面一班小飞机掉下去了。即使是这样每年去尼泊尔飞滑翔伞的游客超过100万人,其中大部分是中国人。

所以,我们也想做中国的飞行乐园。航空体育各个不同领域的资深人士一拍即合,想做航空体育的乐园去实现我们的梦想,让所有的老百姓不再只能从电视上看,而是在家门口就能找到参与航空运动的乐园。 市场就在那,梦想我们看得见,也知道一定能实现。但是怎么样去实现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。在我们的团队里,我自己从事航空体育已经20年,30年飞行经验的也大有人在,可以说是国内最了解这个行业的从业者。在经过了十几年的认真思考后,我们知道要想真正把梦想变成现实,光飞是远远不够的,需要做大量符合国情的实际的工作。

2013年我们决定从侧面去撬动当时的环境,打开中国天空市场的大门。低空开放最大的痛点究竟在哪里?就是很多的飞行活动尤其是像我们这类低慢小飞行器很难监管,而随便飞又很可能造成一些社会甚至国家的安全隐患,所以光谈开放却没有管理办法,那就几乎是空谈。在座的各位,如果有要做无人机科技的,我觉得听一听我这思路可能会对你们有很大的帮助。航空体育发展的痛点在怎么才能飞,而低空开放的痛点在无法管理。所以我们给自己设置了一条弯路:做追踪技术、做安全监管系统,向整个航空体育圈推系统,最开始行内人都不明白我们做这些事是为什么,其实我们绕了一个大弯,就是为了去解决这个管理的痛点,要让国内所有的航空体育活动,都使用我们的追踪,变得管理部门可以看到、可以监管。我们相信一旦能够向管理者证明所有的飞行活动都是可监管的、安全的进行,那么低空就有可能对航空体育打开大门,飞起来的愿望才能实现。

找到了痛点,但是刚开始向整个行业去推我们的系统,也非常的艰难。因为一个没有接触过的东西,大家接受起来需要过程。一方面要从保障安全的角度让全国飞行员都愿意使用,另一方面要使飞行实时可监控、历史可查询,让管理者能看到这些飞行员都在守法、合规地飞行。还有很多人担心会不会因为暴露了自己的飞行位置,被管得更严。为了推系统,2014年我们做了一个500公里的穿越赛,飞滑翔伞或者走路,从内蒙赤峰市最终到达辽宁朝阳,最终完成的只有四个飞行员,当时我必须亲自上阵,我不上阵没有人受这苦,但是由于国内从来没有做过这样长距离的滑翔伞赛,4个人的飞行和行走轨迹通过管理系统往外传播,不仅国内所有的飞行爱好者,包括我们的领导和管理者,甚至亚洲、欧洲、澳洲其他国家飞行爱好者都通过线上直播关注,所以通过这一次活动,管理的模式就一炮而红推出去了。 接下来我们做了很多的飞行活动、飞行赛事,做了很多的跟飞行乐园相关的一些表演类的东西。我们承办和协办国家体育总局的赛事就一百多场,又自发去做了很多民间的赛事。总共监控的飞行是3万7千多次,总监控的里程是22万公里,总飞行时间是4.5万小时,预警次数是370多次,这预警次数就包括两个,一个是飞行的违规,一个是飞行出现危险。通过举办活动和发福利,我们很快就凝聚了咱们中国最热爱飞行的5千多名飞行员,成为咱们中国飞行员最多的一个平台,甚至我们周边的国家也都在用我们的管理保障。

做了这么多的工作,慢慢我们的积累得到了回报。在2015年的时候,我们为航空运动协会做的一个管理方案,推送给了国家体育总局,冯建中副局长和李颖川副局长和司长听了我们的汇报,认为这是近年来为航空体育做的关键实事,必须要大力推广。 接下来总局又把我们的模式推荐向给了空管委,在十三五规划会议上,国家空管委对这模式也非常非常的认可,命名叫“空管补盲”,这一管理模式被称为水泊梁山模式,在一个有限的环境里面去打造飞行乐园。

到了这时候飞行乐园进入了绿色通道,我们的四个飞行乐园都顺利的拿到了审批,航协、空管、军方对我们的活动和建设一路绿灯。在我们埋头做事往前走的同时,一系列的支持政策出台,特别是今年,国务院、发改委各个部委支持航空体育发展的政策一个接着一个,我们心中的飞行乐园被称作“航空飞行营地”也纳入了政策规划中。这在从前的30年里,是从来没有过的机遇,而我们作为一直贴近管理、推动乐园的一个团队,也自然而然成为了一系列利好政策的承接、落地单位。中体飞行成为了中国航空运动协会“航空飞行安全监管系统”独家提供方、中航协主办航空体育赛事成统单位、中航协航空飞行营地试点落地运营单位、航空飞行营地推广执行单位,我本人也受邀成为航空飞行营地准入标准起草专家。

我们在北京、河南、山东的航空飞行营地都得到军方和监管部门的审批,获得最大的空域达到812平方公里,空域有了,能够飞了,乐园的发展也就打开了窗口。按照国家发展低空市场的规划,未来将建成2万家航空飞行营地,让我们的所有的消费者在200公里之内都可以找到能飞行的地方,能参与到里面去,能消费。航空飞行营地是集航空、体育和旅游于一体,我们在任何地方去落地,都将建成广大消费者可娱乐、参与和消费的飞行乐园,而不是过去那种非常非常高大上只能看不能碰的飞机类的东西,实际上我们是让所有的人参与进来。

在我们的乐园经营中,有几个关键词:首先一个安全,这里的安全并不只是我们自己飞行的安全这么简单,实际上最重要的是国家安全。然后接下来是我们飞行对社会他人造成安全的问题,这几个安全我们都必须抓起来;第二点是符合国情,我们中国跟国外有不同的国情条件,不能完全照搬,所以必须要符合国情,依靠国情来打造我们自己的乐园; 第三个是带动,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把当地的旅游带起来,把游客引过去,要带动周围的老百姓跟我们一起共同去富裕;第四个是贴近,贴近什么?就是贴近消费者,也就是将来大家参加航空体育活动,不是在电视上看看,也没有那么高的门槛,每个人都可以飞,每个人都可以参与; 第五个是盈利模式,是改变过去航空体育发展的一个尴尬局面,过去最大的问题是不盈利,忽悠政府、忽悠投资者,忽悠完了之后没有盈利能力,把自己和别人都套在里面,而我们的乐园是以体育旅游带动消费,这样就解决了盈利的问题。

前不久国家发改委牵头,确立了15家国家级的航空飞行营地示范工程,其中2家是中体飞行的。文件写的很清楚,从土地、资金、空域等多个方面,国家都给出支持,限定2018年必须建成使用。 说到这里,大家能感觉到我们在中国建立飞行乐园的白日梦,几乎就已经实现了。 最后我扣一下主题,我认为成功肯定是青睐于那些执着还有自信的人,就算是我们最初期看起来不着调、迷一样的自信。所以我这里跟大家说一句,如果你不相信能飞,那你就永远飞不起来